不相識的男孩,我為你記下那一刻。你的肩膀在我的正前方的前方的前方的一個大禮堂。結束在我的眼簾。之前還有好多幕,因為我好記性所以記得你的走姿。想給你聽耳機裡奏著那首動聽的日文歌。見不到你,學校變得有點陌生。夏天的餘韻,像立在巷子裡的電線杆,拉著伸展出去的秋。在這裡總是懷著希望,和寂寞。眼睛太乾澀了,所以要下雨,怎料要涉水回家,潤濕整個心。就像你說要再青春一次,我想起黃昏再一次把我擄走。日子沒有甚麼有沒有甚麼無,像一首新詩虛無飄渺。
先是天灰灰,然後黑雲隨一陣風瞬間聚攏,雨拿捏一個最漂亮的斜角墜下。寫過一千次雨下,而雨的確常下。我愛極的清涼和恨極的濕漉。後來,我想了想還是確定的。沒有一個極至。極至的美麗。有的,不過兩個極至不同方式的同場。極至的美麗和極至的醜陋。人都躲在那裡。你還追問我 我心中的魔鬼。
如果記憶是一個堆砌的過程,那麼最底層是一個堅固的支撐,還是最沉重的承受呢。如果我意識裡真的這樣認真地安排過記憶的秩序,那麼我相信是一場我們美麗的共存。
過去與現在已一目了然,而未來則是"或許"。然而當我們回頭看自己走過來的暗路時,所看到的仍似乎只是依稀莫辨的"或許"。我們所能明確認知的僅僅是現在這一瞬間,而這也只是與我們擦身而過。 1973年的彈子球
暴風雨來臨以前,四周總是異常的平靜。乘著寧靜,決定幹一番大事。於是整理了房間。
姐 看得出來前後不同嗎?離家這麼久,讓你回味一下。
窗前 換布景,是這樣的。只剩風 還有雨。
藍天白雲雲飄得很快 一下子來到視線內 一下子飄走間一陣風吹過樹梢 沙沙響這個夏天 我喜歡的 僅僅留下的屑屑
我的信 朋友 你寄來的九份名信片 紅燈籠真的歷久彌新 我喜歡兜兜轉轉的山路後面藏著神秘和溫柔 你要我猜的真是傷透腦筋 沒猜到 好讓我在你根前蠢那麼一次。換你的小心意。回信 半年前寄出去稿子 幾乎把它忘了 卻滑稽地來了 噢 是優異獎。 關於那故事 老師說是帶血腥的暴力文學 冠軍豐厚獎金 相對現在窮困的我 也是一種暴力屬於自己的東西最早在自己心裡就有個了解 不礙於別人的評定。偶像說:寫出來的作品,成敗好壞早就在自己的心裡有一個答案了,那是誰都改變不了的。 我也自信 也自卑勝過自負 而 最常經不起 消磨。呵